Tuesday, April 18, 2006

学期结束!

今天是上课的最后一天,也是我GSI课考试的日子,中午12点到1点一刻。正是CoE一年一度springfest的时候。眼前一个个兴高采烈拿着汉堡热狗走过的人群,对于坐在教室外面饿着监考的我来说,不啻是一种煎熬。

考完后在师兄的带领下才第一次发现,原来springfest除了free food和砸电脑之外,原来还有充气垫上的游戏,真是白呆了三年了。可惜,很久不运动已经有点麻木了,翻山不那么灵活,跑步更是被橡皮筋拽得连着来了两个后滚翻,有够丢人。

早早回家收拾屋子,竟然收拾了5个小时才小有成效,人家都是扫除迎新,我成了迎接学期结束,不过有的迎接就好。

Sunday, April 16, 2006

Les Miserables

Les Miserables这次做客Detroit只有短短两周,赶紧提前两个月订了票,那时还不知道会这么幸运赶上老板度假。

中午临走才发现不是在常去的Temple,而是在更远些的Fisher Theater,更没想到上了高速才发现Detroit地图借给Roommate还没拿回来,这样能否赶上演出都成了问题。好在情急之下反而更清醒,一点错路没走,终于在工作人员的催促声中在开演前5分钟落座。倒是回来的时候在Detroit local走丢了,转了20分钟硬是从75找到了94。闲话少说。

之前对雨果的作品并不特别欣赏,因为他总是大团圆结局,让人不能不对其是否在媚俗产生一定怀疑。Les Miserables的soundtrack之前也听过,歌也大都耳熟能详,但毕竟还是不太明白怎么编排的。亲眼目睹,才真正佩服法国人的编排能力。编剧非常之煽情,至少我周围都是拿着纸巾的;布景也设计得非常精巧。音乐自然不必多言,演员的表演也都还相当不错。至此不得不承认音乐的感染力啊。

Saturday, April 15, 2006

心中的断背山

昨天改老板的书稿,大约老板因周六解放而心情特好,加上我改得比较认真,他看见我那连篇的红字,竟然非常高兴地说,你可以过个好周末了。得了特赦的我自然忙不迭地溜了。

回家直奔电脑的Entertainment文件夹,环顾一周决定看断背山。本来上映时是打算去电影院看的,因题材问题而犹豫着犹豫着就错过了。没想到这次拖下来的竟然是奖项评委送评版,但不知是否国内的D版水平,因为没有外挂的字幕文件。

整个片子是南部牛仔口音(据说某男主角还专程去过德州学习的),加上没有字幕,开始的时候实在是理解困难,后来虽然适应了,但已经错过不少细节,不过好在情节十分简单,只是到最后都没记得除了Jack之外的那个男主角叫什么。

据说影评是毁誉参半,不适应的人大叫恶心,喜欢的人捧杀,因此才会在最开放的欧洲影坛满载而归,而在奥斯卡上仅收进最佳导演奖。对于我来说,则两方面都没有那么强烈。总的来说,两个人生不逢时:二十一世纪的美国,可以“和爱人幸福地生活在大洋彼岸”(摘自国内某坦白同性倾向的作家自己的blog),而二十世纪60年代的美国,一切仍须在台面下进行。虽然到今天,美国还是没有能够开放到欧洲的程度。

李安说过,这部片子不应作为同性恋题材,而应作为爱情片去理解。记得有人提过,《三千》里莱拉的名言是:“男人这种生物啊,全都在遗传细胞上就带有同性恋因子。”看来李安此次的重点并非在此,而是想讲述一对恋人一生的恋爱故事。只不过,他们爱上的刚好是另一个男人罢了。

因此在结尾煽情处的确还是比较感人的,若抛弃性别问题,那么就是两个相爱的人,因社会压力而被迫分开,此后的20年间虽结婚生子,却一直将心中最宝贵的部分留给了对方。或许李安是想说,世上并没有不适合结婚的人,只不过他们没有和自己断背山中的另一半结合罢了,而每个人心中都是有自己的断背山的,无论其中的主角是异性还是同性,无论现实生活中的伴侣是否那个人。片中的妻子们,发现真相之后的痛苦,也并非来自于他们是同性恋,而是由于她们发现,丈夫爱的并不是自己,甚至根本就不在乎自己。这就是普通的爱情小说了。然而这么解剖起来,便实在看不出这部奥斯卡影片和琼瑶小说有什么大的区别了。

一句话,作同性恋影片来看,或许是破题之作,而当爱情片来看,则仅仅一般而已。因此不管李安自己怎么说,所有的赞誉还是因其为同性题材而来的。因为只有当痛苦是源自于社会对同性的认同时,其意义才会更深刻些。

再加一句,BL动画我并不是没有看过,也并不是不喜欢,但那都是唯美的。对于《断背山》,我可以以开放的心态去评价影片本身,但还是无法接受两个肌肉男亲密镜头给我带来的视觉冲击,虽然这也是卖点之一。

Wednesday, April 05, 2006

相声

我一直很喜欢传统相声,或许因为北方人的习惯吧。那种幽默豪爽,和对生活感悟的另一种表现形式,自小就深深地扎根在我的心中。

大了以后越来越不喜欢现在的相声小品,所谓浮躁,所谓宣传,所谓不笑硬挠痒。即便是曾红火过的网络相声,也已经不再是传统相声了。看春节晚会的时候,我可以冷眼看着他们在台上跳梁,看到每一句背后的工于心计。看着roommate投入地随着他们傻笑,如局外人一般坐在她身边的我则开始怀疑,难道自己已经过于理性到不能享受相声了?

还好,郭德纲让我意识到,问题并不是出在我身上。一个在民间忍饥挨饿说了10年相声的人,一个从天津小剧场说到北京茶馆的人,一个曾经只给一两位观众说相声,如今一票难求的人,说是传奇,并不是传奇,说是炒作,也不全是炒作。

相声本来就是民间艺术,当年侯宝林一代,都是在天桥上拿这个讨生活的。他们从社会的底层观察这个社会,体验这个社会,再把自己的对这个社会的剖析,用幽默的方式表达给另一些底层的人们。侯宝林的撂地绝活,比如撒沙字等等,都是在饥寒交迫的生活压力下练出来的。然而自从社会改革了以后,说传统相声的都被请进了温室,听传统相声的阶层则消失殆尽,相声不走到今天这个样子才是奇怪。

然而郭德纲总算是体验过社会底层的人,因此更接近传统相声的根。第一次看他的相声非常震撼,也很感动,没想到现在还能有人编出这样的段子;第二次看则可以看出他的艺术造诣毕竟还是差了一截,而且多了老艺人们没有的油气,少了那份淡定。于是开始担心现在浮躁的媒体,浮躁的社会,恐怕又要捧杀一个本来可以带来传统相声复兴潮流的人吧。

无论怎样,这至少向我说明了,一个社会在摒弃了一切旧的文明之后,那些精华的部分还是会慢慢回归的。其间有曲折也好,变味也好,那些没有淡忘的人们还是会找回传统的。而我在这一点上曾是不折不扣的悲观主义者。所以我想说,相声的回归,成功与否,都真的很好。